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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单:你不会对这个感兴趣,没人会

2017-01-26
来源:德宏网
作者:杨潇
核心阅读看完《阳光灿烂的日子》,我买了三本书,《动物凶猛》、《一半是火焰 一半是海水》、《看上去很美》,作者都是王朔
  

  一份2016年的书单,远没有2016年本身有意思,而人们都憧憬着2017了,所以谁在乎呢?

  2016年,事儿挺多,读书挺少。

  自己的事,真就自己个儿稀罕,叨念多了没人乐意听,要是拿来下饭下酒倒是极佳的,酒劲上头谁瞅谁都是知己故人,心窝子得留到那个时候掏,每个人都是一片热忱,第二天也不会再有人想起,省下不少下次见面的尴尬。

  所以,老老实实写篇记录,记下2016自己新读或者再读的几本书,不置可否,不作推荐,不希望您喜欢,嘻嘻。

  不知道王朔会怎么看,反正这么装B的系列封面,我一口气买了三本。

  看完《阳光灿烂的日子》,我买了三本书,《动物凶猛》、《一半是火焰 一半是海水》、《看上去很美》,作者都是王朔。

  15年底的时候顺着看完《阳光灿烂的日子》的劲头,读完了《动物凶猛》,没有影片精彩,却远比影片有意思,至少你能觉着王朔是个有趣的作家,会让我想起王小波。当然本书不算在文章范围内,剩下不少功夫深究。

  王朔真正打动我的,是16年里读的另两本书,看完你会明白,他真是个人才。

  春天的时候,我还有大把的时间,读《一半是火焰 一半是海水》就是那个时候。这部小说集被称作是王朔的纯爱篇,那时候春光正好,很合适。里面有4篇故事,讲了4个狗血爱情故事,其中一个共有细节我很喜欢:无论是皮条客与女大学生、患病却不与共的打工夫妇或是矛盾明显争执不断却割舍不下的中年夫妻,这些故事有的荒诞、有的狗血甚至低俗,没有极致唯美、没有终成眷属、更没有百年好合,却无一例外的透着冷酷的真实,像是在讨好你,也不给你活路。人们总是在向往美好,在选择相信明天会更好,没人愿意接受那种与生活贴近却又稍稍扭曲的情感故事,因为他们怕故事成了他们自己。

  读《看上去很美》的时候,时间被割得很碎:在实验室做实验的间隙以及之后的夏天,总之是一段很长的时间。比起《动物凶猛》,这是一篇更有意思的军大院故事百科全书,因为王朔把视角推到了一个从保育院到小学的小捣蛋鬼身上,孩子的视角总是趣味十足,不是吗?有几段情节是这样:在保育院,也就是现在的幼儿园,孩子是要住校由保育老师看护的,孩子宿舍就是一件大教室,因为人小,房间里能够密密麻麻地排满高低床。主人公方枪枪躺在床上时候会想,黑夜不是由于光的消失,而是源于黑的膨胀,起先是在不起眼的角落,然后逐步吞噬有光亮的部分,然后吞掉身边粗心大意早早睡着的小孩,最后连保育阿姨也被吞掉,这使得方枪枪异常难过。有的时候因为恐惧睡不着,方枪枪会编造离奇的故事试图让别人分担恐惧,又一次他甚至将保育阿姨是敌对分子特务,安插在保育院专吃社会主义的花朵这样的观点成功推销给了小伙伴,伙同了一票人摸黑窜进阿姨房间玩起抓特务的游戏。。。全书很长,有趣的细节还有很多,比如海军大院与陆军大院小孩势不两立的“干仗”;学校不上课,老师带着小学生上街游行喊口号,从口号的新鲜程度和穿着可以分辩出城里的学校和乡里的学校,而前者往往会瞧不起后者;随处可见的领袖崇拜、军人崇拜、集体崇拜等等,妙趣横生。记得王朔自己在书的序言里面曾说这本书是自己投入情感最深、酝酿时间最长的书,甚至在期间所写文章中无奈先用了部分素材而后悔不已--写作工作者的烦恼,嘻嘻。

  亲,书里面的家谱姓氏您缕清了吗?

  《百年孤独》是我上大学后读的第一部长篇,这次再读,是在江苏出差长驻。

  每个人初读这本书,无非是想用它来标榜自己寂寞空虚冷,拍下扉页或随风吹开的段落,贴到朋友圈,撩骚的味道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好吧,至少我当时是这样。

  初次读完的时候,我无限的崇拜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上校,无论是他冷峻的山羊胡、疯狂的三十二场战争、透着从出身到第一次在父亲陪伴下看到冰块直至最后撒尿时倚在树下死掉就不曾从身上抹掉的冰冷气质,甚至连他二十来个额头上印有圣灰十字印记以便区分身份的孩子都富有极度传奇意味的无一例外地被刺杀,有关他的一切都无限令我痴迷,这让我对其他角色很难留下很深的印象,当然像老妈乌尔苏拉、大哥何塞阿尔卡蒂奥、阿玛兰妲与丽贝卡、美人儿梅蕾黛丝、暴食者奥雷里亚诺第二、阿尔卡蒂奥与他的火车站屠杀故事等特色鲜明的角色除外,无论如何你是很难不注意到他们的。初读之后,我断言,百年孤独指的是马孔多这个诞生于进取和勇敢,毁于荒诞的仿佛一直都有却从来没有存在过的小镇。

  这次再读,我发现了一些细节:另所有读者头痛的家族姓氏,阿尔卡蒂奥、奥雷里亚诺、梅蕾黛丝一共在除去一代主角后的四代人中反复利用,像阿尔卡蒂奥第二、奥雷里亚诺阿尔卡蒂奥、梅蕾黛丝、美人儿梅蕾黛丝、梅梅等等,作者的这样刻意为之并不是出于文化习惯或是怪癖,而是作者在极力营造一种时间的不存在、世界总是在原地转圈的假象,这在乌尔苏拉最后眼瞎的岁月里被她深深地感受到,同样的疯狂、同样的平淡都在肩负着同样姓名的人身上一遍一遍的上演,这让她在一个多世纪的操劳生命历程里最终找到了释怀,在这凌驾于个体或家系之上的整个人类文明的荒唐般无可逃避的孤独之上找到了释怀。

  文章结尾,出奇的精彩,“家族的第一个人被捆在树上,最后一个人正被蚂蚁吃掉”当奥雷里亚诺巴比伦在梅尔基亚德斯的木屋中破译出他留下了近一个半世纪的羊皮卷时,这行字作为卷首,首先被译出。“....当马孔多在《圣经》所载那种龙卷风的怒号中化作可怕的瓦砾与尘埃旋涡时,奥雷里亚诺为避免在熟知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又跳过十一页,开始破译他正度过的这一刻....他再次跳读去寻索自己死亡的日期和情形,但没等看到最后一行便已明白自己不会走出这房间,因为可以预料这座镜子之城--或蜃景之城--将在奥雷里亚诺芭比罗全部译出羊皮卷之时被飓风抹去,从世人记忆中根除,羊皮卷上所载一切自永远至永远不会再重复,因为注定经受百年孤独的家族不会有第二次机会在大地上出现。”

  另,我曾和我妈探讨过书中的人物,问她最喜欢的是谁,她说她最喜欢老妈乌尔苏拉,因为乌尔苏拉说过“只要我还活着,这个老是出疯子的家族就不会饿肚子”。这很让我意外,却也使我信服,因为她俩是那么的相似。

  卡夫卡卡夫卡!

  卡夫卡曾说写作是他一生唯一的爱好。

  像梵高一样,他活着时候不闻一名,在他看来多数作品是他写给自己的,他死后,多事的朋友没按他的遗嘱将作品烧毁而是发表了出来,才有了现在牛逼轰轰的卡夫卡。

  读卡夫卡,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王小波,当然读了才发现迥然有别。

  王小波太戏谑,而卡夫卡作品里面没有多余的欢乐成分,当然这是对于愿爱无忧的小清新来说,他自己却乐在其中。在写判决时,卡夫卡曾说,这篇文章是在1912年9月22日10时至翌日晨6时一气呵成的,当写到格奥尔本德曼被父亲拆穿后遵从父亲的指令“我现在判你投河自尽!”,当即跑到桥上头朝下投入水里——这让他感到无可比拟、酣畅淋漓的快感。变形记描绘了一个家庭对于变成臭虫的长子的态度转变过程,从悉心照料到后面怨言不止以及最后摆脱负担后如释重负的出游;在流放地中,落魄军官执意要向旅行家证明自己为原始野蛮的行刑而设计的处决机器因其独有的仪式性而必须被认可为是合理合法的,最后甚至不惜用机器处死自己做最好的证明,而那老旧的机器和可怜的军官一起都彻底死掉了。当然旅行家根本不在乎,若无其事地走掉了。在乡村医生里,更是意兴阑珊、恣意泼墨地给读者煞有介事地描绘了自己的一个梦。写作,对于卡夫卡来说绝对是很自我的一件事,自我的就像你沐浴时自顾自地哼唱的迷人歌曲。

  书中,我最喜欢的也正是这些绝对自我的文字:《想当印第安人》——“如果我是一个印第安人,我就会立刻准备骑上疾驰的马,飞奔前来,在颤动的大地上不停急促抖动,直到我放松马刺,因为没有马刺,直到我松开缰绳,因为没有缰绳;刚看到眼前的田野是一片收割过的田地,就已经没有马头和马颈了。”

  珍爱生命,远离雪橇犬

  大学选修过英语文学赏析,老师给我们上过一次杰克伦敦的课,那时候让我们读的是《law of life》

  这次读杰克伦敦,我还是选择了原文作品,不为什么,简单易懂。

  在我看来,杰克伦敦和海明威很像,都是铆着一股硬气,死命塑造刚毅不屈、百折不挠的形象。《law of life》是这样,《野性的呼唤》也是这样。

  《野性的呼唤》讲的是一条叫Buck的圣伯纳犬如何从南方优异的家庭环境被拐卖到北方矿区沦为雪橇工作犬,几经转手,历经人生百态,在最终找到对人的真爱后又经不住灵魂深处野性的撩骚最终归隐深山与狼为伍的故事。有趣的是,文中有一段,在Buck的真爱主子落水处于危难时,Buck套着绳子泅水过去救他,这让我想起了《我的团长我的团》中的狗肉,同样是套着绳子渡河,为炮灰远征军搭建了从中国到缅甸敌占区进行军事行动的生命线。。。好吧,我编不下去了。

  这本书如其名一样,永远是茶余饭后、厕所蹲坑的最佳读物,Learning funny stuff everyday!come and get one !!

  另,16年再次读了一遍《黄金时代》。那是在我离开学校、赴沪入职之间的那段时间里,走之前送人了,总说我不喜欢读工具书,却把每一本读过的书都当做工具来用。

  这样不好。再见了2016。

  (作者简介:杨潇,男,90后,德宏芒市人,2016年大学毕业后入职上海电气集团。)

发布人:李武周